Where is A-Shiung’s Fath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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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雄的爸爸在哪裡》導演柯能源專訪

9 九月 , 2009  

採訪、撰稿/謝一麟

 為什麼選擇柳丁這項農產品作為主題?

這部片當初設定的基調就是講農業和生態。農業跟生態是一起的,分不開,就像片中主角講的,農民是國家的園丁。

雲林縣政府是有給一些建議方向,古坑鄉的特色農產是咖啡和柳丁,我有先認識種植咖啡的農民,但是咖啡收成是在年底,我投入做這案子是今年初,知道的時候人家咖啡已經收完了,拍不到,所以後來就拍柳丁。

 

像影片主角阿善師這樣會寫歌、講四句聯的農人很有趣,拍攝對象怎麼找的?

當初是去拍柳丁收成,就發現這先生(阿善師)滿會說笑話和唱歌,但我就先擱著,繼續做其他田野調查,本來是想談議題,片中有拍到一位90歲老先生,原本是對他比較有興趣,因為他是在麻園村,那裡柳丁產量很多,也是全台灣最早種柳丁的地方。還有當初(1988年)帶領520農民運動的林國華先生也是住在麻園村。但後來發覺阿伯就是一個很單純的農民,比較沒有故事性。我是希望這支片子調性是有點好玩的。

阿善師片中所講的(台語)四句聯,都是現場即興講出來,然後拍下。但是片中用的影像其實是第一次遇到他的時候所拍攝,因為後來想拍反而很難抓到時機,可能講的時候大多是在收工後,農忙完和人聊天講笑話,但那時候剛好我也拍累了,所以都沒拍到,只好用第一天拍到的畫面,不然他講的四句聯、笑話是很精采、很好玩。

 

片中好幾次出現劍湖山的摩天輪,是有什麼隱喻嗎?

沒有,就是單純把它當一個地標,讓人看到就知道這裡是雲林古坑。原本是有想過要講比較嚴肅的議題,但後來決定片子要走比較輕鬆的調性,不要這麼沉重。

 

放入農民運動、街頭遊行這部份的想法為何?

阿善師自己有提過說他以前很衝,但這件事原本沒放在心上。剛好那時候碰上517遊行,知道他要上街頭,覺得出現了一個新的面向,雖然5月片子已經剪接出一個版本,但還是去拍。有人也問過幹嘛要放517遊行的部份,但我覺得這主要是在呈現一個人的各種面向,也是一個農民的自覺,我也盡量把其他議題的部份減少,因為如果要談,要花很多時間,這部份也不是片子的基調。

 

主角種柳丁還是傳統用農藥的方式,會不會擔心被質疑為什麼不用有機方式?

有機是比較理想的作法,但在現實中大多數的農民還是像片中這樣在種,有機農業算是一種產業的升級。對我來講完全能接受這種傳統農民,這跟大多數的市井小民一樣,為了生存,能想到就是這樣,因為他們沒有資源或文化資本,這樣的人才是我們應該要關注,大家一起來關心,才會讓問題被看見,一起來思考如何讓它升級。很多事情,需要文化資本,就像我們一般資本一樣,這需要時間的累積,大部分底層人民,是先滿足生存需求,然後在有資本的情況下才可能繼續進階去思考其他層面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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